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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的确立――金文的时代

2017-05-23 16:17 人参与 条评论   作者:画家雷家林 字号:T | T

   九鼎的确立――金文的时代

   进入近现代以来,地下的发掘有了新的进展,比如三星堆,石峁,良渚,陶寺,二里头等等前商文明,出土各种陶器与玉器还有石器,惜文字符号只有零星的出现,可读可译性不强,因此仍然期待将来,在中国的古文献中记载的黄帝时代,有就史官,文字的运用事实上是在王室中已经开展,更不用说其后的尧舜禹时代,前商时代的文字,真相是如何的,还是期望地下的发现,史上零星的记录的迹象比如《夏禹碑》(关于《夏禹碑》传郭沫若研究三年,只认识其中三个字,这未免有点奇怪,明智的人不能把这当事实,因为古时的人就有对于夏禹碑的解读,郭氏不会不注意到,这文人在那个年代的真真假假,确实远离了一个严肃的学术节操,不值得当真。)还有《大观帖》中的仓颉书,夏禹书,皆要静待地下发掘来印证其真实性与可靠性,这里面有一个问题,文字的保存与流传,其实还是有一个心眼的问题,为何商时代保存在骨头上的文字与周时代保存在鼎器上的文字多,应当想想的是上古的人是否注意到文字传承久远的问题,若书在不太结实的器物上,无法长期的保存,或者古人有的只是为了进入冥间后的继续生活,并不知道这样的器物(有文字的)保存得久远会成为后世对于古代文字的研究与关注,前商时代的文字,书在什么地方,比如是竹片,木片,这当然是指正式的文字,而不是陶器玉器兵器上零星的文字或者符号,比如春秋战国时代的史册往往是以竹木简的形式出现,量产是大的,在西晋时出土大量的战国魏国竹简书,被其时代的人进行的文字翻译,编成《竹书纪年》,这个是古代发掘更古代的历史记录,当然还有已经提到的《水经》中记载周朝时出土齐国的墓门上的字,仅三字为篆,其余的与汉时的字相并没有多少区别,为周隶。古人不会欺负今人(对于文化文明事实的记载往往中性,不容易受当然政治形势的影响),记载的多半是事实,虽然迹已经不存,这个也是正常。古迹若埋在地下,真相不明,但可以继续长期保存,封存的文字艺术之迹。当然今天已经发掘的,建立博物馆来保存,在太平时代,应当是没有问题,主要是当心动荡的时代来临,看看今天的“中东龙起战斗多”,各路势力角逐,文明的迹却遭遇毁坏,伊拉克,叙利亚等国,诸多的古迹遭遇毒手,可知文明之迹保存不容易,虽然对于我们今天的人认知我们过去的历史有帮助,但仍然觉得若重新埋入地下,可以不遭遇未来可能出现的战争毁坏,比如二战时,国民政府把那些南京的文物还有北平的文物,这里面还包括记录《石鼓文》的笨重的石头,皆在兵士的保护下转来转去,多累人的,最后还流到台湾,两地分隔,可以看出对于地下墓葬的保护,仅限于太平并相对重视文化时,这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闲话少说,进入正题:如果甲骨卜辞是商时代的风情,那么,鼎器金文,是周时代的展示,新时代的得从一言九鼎中获得展开,鸣金收兵的金者,不过是青铜而已,与今天的金子尚有差别,但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青铜的鼎器在当时能够产生一种力量感,让族群产生一种敬畏与恭敬,归心于周公,天下安宁,不仅有武力的运用,亦有德的化育,甚至对于商之遗民,安置于半岛,只是虚心的问道,而不是摆天子的架子,这种传统自然有好的一面,却坐大了其后人在边区的狂妄之心,处半岛历代的商之遗民,很难完全的归顺于天朝中央的。应当说出土的鼎器中,商朝的文字远没有周朝的文字数量多,这个会不会周朝人意识到文字多上鼎器的意义与影响力,甚至想到的冥间生活的继续却万幸的成了后世出土的文字的追寻。虽然,王朝基本的局面还是在可控的范围,文字的魔力借助鼎器而起作用,若有功者赠有文辞的鼎,这精神的力量便产生开来,归心的力量便获得坚实。无论是商与周的开国者,皆以天之子而为己任,代天行事,敬天畏天,恭敬天意,率民顺天,其实天是什么,他们没有一个说得真明白的,有时可以有道来说明,“天”、“道”两字同用,一种不可逆的力量与公理,天下太平在顺天,在心和,在亲民,在重农,在用士,道德文章,一切善与良,通行于世,勤与俭,还有不要产生机心,不要太聪明,不要太了解天之真相,至少不应当问天而怀疑之,太聪明,天的真相皆清晰了,还造出灭亡自己的劫数种子,这个沉水入火,自取灭亡的自己创造,本当收手,但人类并没有收手,而是在质上更进一步的固化,这分明是加快自己的毁灭。我们需要的不是继续的前进而是倒退,当然是选择性的倒退,至少应当有让核弹失效的武器诞生,防止自我毁灭的武器害自己。今天的汉字经历了计算机的运用,它的活力是存在的,而且它的字相虽然经历了三次大的书体演进,到今天仍然成为东方族群的一个心灵的依归与寄托,文字亦可以成为故国之思的媒介所在。金文在今天的大多数并不能在大众中通读(仅限于专家中),只存在一个有魔力的形式美,线条的构成的養眼感受,金文刻录在鼎器上的信用力亦是强悍的,无论你是否读懂它,它在那里,有很多抽象的人影闪动,有很多明慧的眼望着你,仿佛是天之眼,天之神化身在鼎上,敬畏之心会在古之族群中自然产生。中原还是中央,边区的蜀地亦是青铜的时代,只不过少有文字的魔力在其中,当然,那种突兀之眼的青铜之象,同样的让人敬畏,虽然少了文字的魔力。在巴山蜀水的古老族群中,太阳是他们的崇奉之物,还有九只乌,扶桑树,王者与族群突兀而明慧的眼。在山之中,青铜的技艺没有太多的代差,没有文字的交流,那么,他们是在与中原文化有点隔着的自成体系的部分,他们仿佛是在一个世外桃源,过着与同时中原不太一样的生活,虽然亦是用着相等的青铜器具。

   还有多少文字的迹埋在地下,何时能见天日,并没有一个确定的所在,一切顺其自然的,只有等待机缘,地下的迹是会说话的,只不过发话要等待一个特定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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