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页|环球资讯|军事天地|战略观察|群英论见|历史长河|社会民生|博览|图 库|博 客|社 区|论 坛|读书

当前位置:首页 >> 群英论见 >> 网友投稿

原住民对移民的仇恨来源于动物的领地意识

2017-10-20 14:12 人参与 条评论   作者:倒流沟 字号:T | T

  今天的《观察者网》刊登了一篇印度作家潘杰拉·米什拉的“接纳新移民,整个欧洲都在自杀?”的文章。

  文章说,19世纪90年代中期,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对波兰的廉价劳动力“持续蜂拥”至德国提出警告。他说:“自由市场政策,包括开放东部边境,是当前最糟糕的政策。”原因并不仅仅在于经济方面。这些外国人的融入,可能威胁“这个已经因现代经济发展而分裂的国家的社会一致性”。

  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人口的流动会跟随财富走,社会高度发展的国家和地区都是人口流入地。印度三百多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差不多十三亿人口,国家内部矛盾重重,发展乏力,印度一部分人口为了生存的好,必定会流向世界,向世界其他国家输出的,

  所以,作为一个人口对外输出国,印度人潘杰拉·米什拉的眼里,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这个观点绝对是个不可接受的大逆不道观点。

  文化来源于人的思想信仰,社会财富来源于人的创造和使用,无论是文化还是财富,归根到底其实都是落实于人,没有人,文化和财富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只有有人,文化、财富和土地才有意义,否则就如美洲的印第安人和缅甸的罗兴亚原住民一样,人都没有了,何来文化一说?即使有天量的财富和印第安人以及罗兴亚原住民有什么关系?

  一个国家只能同化少许人,一旦成千上万的外来人口在一个地方鸠占鹊巢,聚族而居,使用不同于迁入地的风俗习惯和文化,再想同化,就困难了。尤其是那些有基层组织带政委做意识形态工作的一神教文化。所以穆斯林传入中国千年,千年的中国却无能为力同化他们。

  文章继续说,道格拉斯·默里在《欧洲的奇怪死亡》一书中援引了他很赞同的政治学家塞缪尔·亨廷顿的一句话--“多元文化主义本质上是反欧洲文明的”--看上去同样切题。但全欧洲和美国的政治煽动家们如今大肆抨击移民并承诺通过排外来建设更强大、更团结的国家,难免让人产生这一切似曾相识的感觉。

  中国先秦文化大家就说了,一个政治稳定,经济发达的国家应该如一棵大树,干强弱枝,才能顶天立地,稳如泰山,不怕风吹雨打。

  无主次的多元文化,其实就是每一个势力都能力相当,能力相当者就会互不服气,也有能力和其他势力武装斗争,这是开启乱世,藩镇割据的手法。当然,只有乱世,鸠占鹊巢者才可能登堂入室。比如,汉末和唐末的入主中原的边疆少数民族,比如央格鲁·撒克逊人从欧洲北部进入欧洲腹地以及工业革命后他们多五大洲的传播。所以作为人口和文化的流出者,印度人潘杰拉·米什拉是多元文化的忠实拥护者就不足而奇了。

  欧美作为多元文化的输出者,今日的悲剧和自噬,用网友的话说,那是由于西方国家的子孙完全领会错了他们先人的思想。

  二次大战之后,军事殖民其他国家成为过去式,西方国家精英阶层顺应社会的发展,采用文化和经济殖民的方式殖民世界,顺势就推出了多元文化。因为当时西方文化是强势的进攻态势,而多元文化既可以名正言顺的让西方文化殖民其他国家,又可以顺势让其他文化分裂割据,省得他们推出‘统一战线一致对外“,对自己杀伤。

  但西方国家的不肖子孙脑袋僵硬,不了解他们先人的“多元文化”思想,是为他们的利益最大化服务的,而不是为文化本身服务的。这就好像一个骗子,无论他演戏多么的逼真,都是为他的骗人的目的服务的。而一旦一个骗子,只为了演戏逼真,而忘却了自己的目的,那我们只能说这家伙是个傻蛋。

  穆斯林目前在西方国家不但鸠占鹊巢已经成为了现实,穆斯林的先行的革命派一次次举起屠刀直接说杀“卡费乐”,建立纯正的欧洲斯坦国家。可笑的是,欧洲的圣母面对鸠占鹊巢的入侵者和杀戮者,竟然说,穆斯林恐怖分子别想让我对其他“温和穆斯林”仇恨。或许欧洲没有经历“五胡乱华”的悲剧,但作为一个中国人,作为沉痛的信史可持续一脉继承者,作为一个旁观者,对欧洲圣母的作死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慨和感伤!

  文章还说种族民族主义在19世纪末成为普遍现象,这成为经济全球化第一阶段突然被打断的原因。欧洲人在海外争夺领土和资源,眼红的美国人紧随其后的同时,种族、民族和宗教等级被强加给非西方人民。排外对于他们建设国内政治社群的疯狂举动也起到重要作用。

  历史着实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潘杰拉·米什拉作为文化和人口对外输出国的理论先行者,非常很好的选择一个侧面为自己的理论注脚。十九世纪的全球化,首先是交通和信息发展的结果。它使人类有能力开始世界流动,使过去少量的人口跨区域流动变成了大量、巨量跨区域流动。

  地球资源的有限性,所有的生物种群零和游戏是种常态,不可能改变的。人类是族群的群体性竞争关系,为了自己族群的可持续发展,需要有目的的主动吸纳、同化一些族群进入自己的文化圈,壮大自己的势力。更需要对其他民族区别,利于自己种群的发展。

  这就是潘杰拉·米什拉所说的“欧洲人在海外争夺领土和资源,眼红的美国人紧随其后的同时,种族、民族和宗教等级被强加给非西方人民。”的原因。潘杰拉·米什拉要求的多元文化则是印度人可以不必改变自己的信仰,鸠占鹊巢其他民族的地盘,然后在别人的土地上建立海外印度王国。当然别人是不愿意的。

  不但西方国家不接受,印度、非洲原住民对其他进入自己土地的人群也不愿意,不信可以看看新闻,其他国家原住民对进入自己领地其他民族的反应。

  国家民族是来源于不同的地理区域和习惯,但更多的是统治阶级为了自己可以裂土而治,对相同、相似的社会风俗习惯和历史,采用不同侧面的理解而形成的。比如阿拉伯地区南斯拉夫和前苏联的分裂国家的形成,比如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地区,对相同历史的不同解读,造成意识形态分裂和治下的人群思想离心力的分裂。

  让人群团结的最好武器就是暴力,之所以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区区70年世界如此分裂,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形成的国际规则不能与时俱进的问题。假如世界联合国五常可以学习西周,讨伐不遵守规则者,社会不会这样分裂的。

  既然社会不能依靠战争让人灭绝和改变意识信仰,而领地意识又是所有生物生存的本能,全球化的社会流动,必须设计一个规则,不同国家流动的人口,流动一定年限的人口,必须回归自己的国家。就如我们小家庭的人口往来一样,走亲串友一定的天数必须回归自己家庭一样。这样不同族群国家的人,才能较为和睦的相处。

发表评论人参与 条评论(点击查看)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战略网同意其观点或证实其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