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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汝昌大东沟决战,宋祝三鸭绿江失守

2017-1-20 14:36 人参与 条评论   作者:陈序 字号:T | T

  丰岛海战后,丁汝昌命令各舰加强防护,以备再战。1894年9月中旬,率北洋舰队的主力,计军舰10艘,附属舰8艘,护送运兵船队赴大东沟,15日上午到达大连湾,晚上,铭军的刘盛休率十个营共四千人分乘五艘运兵船,向鸭绿江口的大东沟进发。16日中午,舰队抵达大东沟,到次日早晨,军队全都登陆,旗舰定远上挂出龙旗开始返航。11时许,北洋舰队突然发现海面上有几簇黑烟,丁汝昌登上甲板了望,判定为日本舰队。于是立即命令各舰升火、实弹,准备战斗,训令各舰:必须协同作战,互相援助。北洋舰队摆成一字横阵。此时,日舰最前面的吉野号指挥官东乡平八郎也发现了北洋舰队,便向司令长官伊东佑亨中将发出“东北方向发现三艘以上敌舰”的信号。中午,伊东在旗舰上升起大战斗旗,并调整了一下队形。海面死一般的沉寂。双方在相距12公里时,日本舰队突然向北洋舰队的右翼冲去。12时20分,日舰逐渐接近北洋舰队。一场海上恶战迫在眉睫。

  12时50分,双方相距5800米时,北洋旗舰“定远”号率先向日本联合舰队的吉野号开炮,世界近代史上规模罕见的中日黄海大海战就此来开了帷幕。第一炮没有打中,但这一炮发射的巨大威力,把站在舰桥指挥作战的丁汝昌震了起来,然后重重地摔了下去。丁汝昌虽受重伤,仍拒绝随从把自己抬入内舱,坚持坐在甲板上鼓舞士气,但已经无法履行主帅的职责。

  而日本舰队则慢慢地向我靠拢,13时许,松岛距定远3500米,而日先锋舰吉野离我最右翼的超勇、扬威舰只有1600米时,联合舰队一起向北洋舰队开火。日本第一游击队见北洋水师来势凶猛,突然向左大转弯,直扑右翼的超勇、扬威二弱舰。第一游击队旗舰吉野在距超勇、扬威3000米时,开始炮击,高千穗、秋津洲、浪速也随之开炮。超勇、扬威虽处绝对劣势,仍拼死作战,13时许,吉野被击中,甲板上发生爆炸,高千穗、秋津洲也先后中弹受伤。但超勇、扬威二弱舰敌不过新式的日本战舰,13时20分,一颗敌弹击入受伤累累的超勇舰舱内,引发大火,全舰顿时被黑烟笼罩。在日舰的不断炮击下,超勇右舷逐渐倾斜,但“犹以前部炮火发射不停”,当日本军舰比睿闯入北洋舰队阵中,企图抄近路与本队会合时,恰好和超勇相遇,超勇官兵在烈焰升腾中,一面救火,一面发炮攻击比睿。之后,日本本队绕到北洋舰队阵后,聚攻超勇,孤立无援的超勇在日舰炮火的集中攻击下,14时23分最终沉没于波涛之中。管带黄建勋落水后拒绝援救,追随自己的军舰而自沉于海。在超勇燃起大火的同时,扬威也受重伤,管带林履中率三副曾宗巩等一面救火,一面发炮抗敌,但在日舰第一游击队的轮番轰击下,伤势过重,首尾各炮,已不能动,而“敌炮纷至”,扬威只得驶离战场施救,又遭到逃跑的济远舰撞击,“扬威行愈滞,敌弹入机舱”,舱内弹炸火起,“渐不能支”,舰身渐渐沉于大海,管带林履中悲愤不已,毅然蹈海自尽。超勇、扬威就这样消逝在血与火的战场上,结束了短促而壮丽的一生,和与他们同命运共生死的官兵一起静静的躺卧在黄海海底。

  日本第一游击得手后,接着左转拦在了北洋舰队的前面,本队也包超过来,可是,最后面的比睿、赤城、扶桑、西京丸被我定远、来远和广甲紧紧咬住。这时,第一游击队的首要任务是解救4舰。扶桑被定远、来远同时咬住,最近时只离700米远,好不容易才左转跟上了本队。比睿舰长樱井规矩见势不妙,冒险向来远和定远之间插过去,来远和定远因为怕伤着己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比睿擦肩而过,而一炮未发。来远发射一颗鱼雷,但未击中。当比睿穿过了北洋舰队后,定远急忙开炮,击中比睿舰未士官室,死伤40多人,比睿脱离战列。修复后,比睿打算重返战列,但离本队已经三海里,且天色已晚,舰上的军医和看护兵也几乎死光,便回到了大同江口的临时基地。这时,我广甲也赶过来,随同定远和来远转而一起攻击敌赤城舰。午后1时25分,定远用炮击中赤城,打死水兵2名,正在观看海图的坂元八郎太被击中头部,鲜血及脑浆洒在海图台上,当场毙命,佐藤铁太郎接替指挥。来远号逼近到离赤城只有300米的地方,准备俘获这艘日本军舰,就在此时,赤城尾炮突然开炮击中了来远,来远舰首发生爆炸起火,致远和广甲也停止了追击。赤诚号乘机把双方距离拉开到3000米开始自救。2小时后经过抢修又重回到了日军战列。这时,西京丸也多次中炮,因距北洋舰队较远,故受伤不重,随日舰本队右转,正好暴露在了北洋舰队的前方,定远镇远乘机开炮,将其舵机炸毁。西京丸只能使用人力舵勉强航行,不久,后部水线又被炸裂。我福龙鱼雷艇驶近攻击,先发一雷未中,又发,因相距太近,鱼雷从船下通过而未触发,西京丸侥幸逃脱。

  北洋舰队腹背受敌,队形更加混乱。在混战中,北洋舰队一直冲杀在前的致远舰受到吉野号、高千穗等的集中轰击,多处受伤,船身倾斜。邓世昌鼓励全舰官兵道:“吾辈从军卫国,早置生死于度外,今日之事,有死而已!”这时,救援赤城、比睿的第一游击队的吉野号冲在最前面,正遇上全身着火的致远舰。管带邓世昌毅然全速撞向日本主力舰吉野号右舷,决意与敌同归于尽。日本官兵见状大惊失色,集中炮火向致远射击,致远躲过一鱼雷,后被另一条击中,致远舰沉没。邓世昌坠落海中后,其随从以救生圈相救,被拒,爱犬亦游至其旁,口衔其臂以救。邓世昌誓与致远共存亡,与全舰官兵250余人一同壮烈殉国。

  战前,林永升曾下令“尽去船舱木梯”,以示誓死作战。经远先后发炮击中吉野、高千穗。下午,经远舰已中弹甚多,被划出阵外,遭到日本第一游击队吉野等四舰围攻,林永升指挥经远全舰官兵沉着作战,尽管敌我力量悬殊,处境危殆,但仍“发炮以攻敌,激水以救火,依然井井有条”。吉野等四舰死死咬住经远,环攻不已,经远以一敌四,拒战良久,毫无畏惧。激战中,林永升不幸中炮,脑裂而亡,时年41岁,帮带大副陈荣和二副陈京莹也先后中炮牺牲,经远舰中弹累累,后被鱼雷击中,在烈焰中沉没。全舰270人除16人获救外,全部阵亡。

  致远沉没后,济远管带方伯谦、广甲管带吴敬荣,临阵脱逃。靖远、来远因中弹过多,退出战斗,避至大鹿岛附近紧急修补损坏的机器。

  战至15时左右,定远舰艏中弹起火,并遭受日本第一游击队4舰的聚攻,形势异常危机。林泰曾急指挥镇远上前掩护,使定远得以扑灭大火,转危为安。这时,镇远也多处受伤,但由于镇远与定远配合默契,最终顶住了日舰的围攻。15时30分,镇远舰的30.5公分大炮连续击中日本旗舰松岛号二次。松岛后甲板四号炮塔中弹后,引发弹药爆炸,船轴倾斜5度,完全丧失了指挥和战斗能力。不久,靖远、来远抢修完毕,重新投入战斗。伊东佑亨见势不妙,便于17时40分左右下令撤离战场,向东南方向驶去。北洋舰队也收队返回旅顺。历时长达五个小时之久的这场海上残酷绞杀宣告结束。

  海战的结果是北洋舰队损失致远、经远、超勇、扬威、广甲(逃离战场后触礁,几天后被自毁)5艘军舰,死伤官兵千余人;日本舰队松岛、吉野、比睿、赤城、西京丸5舰受伤(西京丸、赤城两舰被拖行后不久后沉没),死伤官兵600余人。

  在平壤、黄海两战失利后,东北边境告急。9月20日,朝廷任命宋庆(字祝三)为帮办北洋军务,令率军赴九连城设防。10月,宋庆率领在旅顺剩余的毅军约五营2000人,抵达东边道九连城,与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会商协守鸭绿江防务。时清军集结于鸭绿江下游九连城一带兵力,计毅军、铭军、盛军、奉军、芦榆防军、黑龙江镇边军等新旧达70余营,2万多人。除依克唐阿所部镇边军外,其余各军均归宋庆节制。在防守部署上,毅军的亲兵营四百人和分统宋得胜的四个营随宋庆驻于九连城北面的苇子沟,马玉昆的五个营部署于其南面的榆树沟。10日、13日,宋庆和依克唐阿先后率军到达虎山一线,商讨了兵力配置。10月下旬集中在虎山附近鸭绿江右岸的清军兵力共达80营,2万3千人。防线以九连城为中心,左翼由依克唐阿指挥,分两个阵地:一为大安平河口、古楼子、大蒲石河一带,由倭恒额齐字练军马步6营1500人驻守;二为东阳河、苏甸及长甸河口一带,由依克唐阿自率镇边马步13营4000余人屯扎。另有聂士成所率芦榆军6营2000余人在虎山至栗子园一带听令。右翼至大东沟,亦调集重兵,修筑堡垒、炮台防守。

  宋庆率众将布防之后,日夜督饬各军赶修防御工事,在虎山至九连城、栗子园附近修筑大小堡垒40余处,垒高三四米,厚一米,十分坚固,日军炮弹难以贯通,垒外通一外壕,设置障碍。垒后高地置炮台20余座,控制江面。从兵力部署看,不可谓不厚;从构筑防御工事看,不可谓不坚。鸭绿江防线可谓重兵把守,工事坚固。10月20日,日本陆军大将山县有朋指挥第一军5万人为右翼,抵达虎山对岸朝鲜义州朝鲜义州扎寨。24日,清军前线统领宋庆深知日军进攻在即,亲率聂士成、宋德胜、马金叙登临虎山实地察看。宋庆传喻诸将,“有能守此险要者受上赏”。分统马金叙自甘奋勇,率4营千余名壮勇,载5寸口径钢炮2门,据山防守,扼控江面,慎防日军偷渡。同时,宋庆又派总兵聂士成率所部驻扎栗子园,与马部互为犄角。

  10月24日,日军第五师团野津道贯先派一部分兵力攻安平河口,此乃声东击西,迷惑并牵制清军,其进攻实力却在夺取虎山一线。双方隔江展开炮战,战斗进行一小时后,清军调来马队一营,向登岸日军发起冲锋,欲将其赶下江去,但因伤亡过重而失败。日军蜂拥过江。倭恒额率残部退至安平沟,清军所设鸭绿江防线,就这样被日军打开缺口,转而从左翼向虎山阵地推进。

  当佐藤联队涉水向安平河口进攻时,日军大队正竭力筹备架桥材料,准备当趁黑夜在义州与虎山之间的江上架设浮桥,以图迅速进攻清军阵地。九连城与义州之间的江中,由于泥沙冲积而形成沙州,将江水劈成三股支流,两侧支流宽约60米,水流较浅,人可徒涉,惟中流宽50米,江水湍急,最深处达3米以上,称“中江”。在中江两侧横一南北狭长的沙州,称“中州台”。日军决定在中江北面有利地形架设浮桥渡兵。一夜之间,日军在虎山对面的中江江流和东侧的支流上,架起两座浮桥,而清军却毫无察觉。

  日军浮桥架成后,又派第五旅团长大迫尚敏率一部兵力为右翼,当日凌晨4时由桥上渡江与先期渡江的日军向右迂回,抢占虎山东方高地;另派第三师团桂太郎,率师团本部于6时越过浮桥,从正面各虎山阵地发起进攻。日军炮兵也用12厘米加农炮,从朝鲜义州“统军亭”附近,隔江以排炮向虎山清军阵地猛烈轰击,枪炮齐鸣,震撼山谷,点头异常激烈。面对来势凶猛的日军,分统马金叙、聂士成镇定自若,指挥应战。战斗一打响,马金叙身先士卒,与日军冲杀格斗,奋勇抵抗。激战一小时,发快炮180余发,毙伤日军川琦大佐以下10余名。此外,因浮桥狭窄,抢渡日军挤掉江里淹死甚多。7时许,大迫尚敏指挥右翼日军,抢占了虎山东面高地,从背侧向清军发起进攻。清军腹背受敌,形势危急,宋庆派马玉坤、宋德胜率清军2000余人,渡瑷河前来增援,与马金叙部一起抵抗日军。这时在义州“统军亭”督战的山县有朋见清军派出援军,立即令第十旅团长立见尚文率队组成左路队渡过浮桥,在炮火掩护下,绕至虎山两侧,截击支援的清军。清军各炮台也用野炮还击,炮声轰驰,声震数十里,战斗更加激烈。 将当面的日桂太郎第3师团本队打得前进不得。但其他战线的部队实在相差太远,如东线倭恒额的齐字练军一闻炮声,就纷纷逃走。淮军主力刘盛休的铭军“仅凭垒施炮”,在虎山战斗紧急时,宋庆几番令其接应,但仍观望不前;另一支主力淮军盛军也是同样表现,“并末一矢加遗”。结果虎山失守,铭军先自“惊溃”,“盛军十数人乘势哗溃,纵火焚烧军械”,全军大乱,“铭军溃而南,盛军败而北”。而毅军兵力单薄,且营哨官伤者十六,无力继续抵抗,也连夜北退。25日,中路日军以大炮掩护渡江,守岸铭军等一触即溃。日军截断宋庆援军后,马玉坤、宋德胜被迫向栗子园撤退。在孤军无援的情况下,马金叙和聂士成退守山下,顽强抗击从右翼及正面发起冲锋的日军。战斗中,马金叙受伤20余处,仍坚持裹伤奋战;但援兵不至,马金叙率残部数百人放弃虎山阵地,渡瑷河西撤。后路聂士诚部也因抵抗不住败走。上午11时,虎山失陷。中日两军虎山之战伤亡惨重,日军死伤将卒105人。清军战场遗尸达500余具,清军各种武器及军用物资损失也极严重,其中大炮78门,步枪4400支。

  日军占领虎山后,山县有朋将司令部移于虎山,策划进攻九连城。26日拂晓,桂太郎率第三师团进攻九连城背侧;野津道贯率第五师团由东北侧进攻。总攻发起后,先由大炮轰击,城内默然无声,日军派士兵攀越城墙侦察,方知清军早无踪影。日军垂手占据九连城。

  日本第一军进入中国作战后,因考虑到中国幅员辽阔,担心先期投入的作战兵力过于单薄,难以很快让中国投降。于是日本政府着手组织第二军,目标攻打中国首都北京,迫使清王朝签订城下之盟。由陆军大臣大山岩大将出任司令官。

  从1894年10月24日至11月1日,日本第二军2万5千余人先后在辽东半岛的花园口登陆,旋即攻占貔子窝,以抄袭旅顺要塞后路。而中国方面,北洋海军主力舰只基本都未修竣,而辽东半岛的陆军部署又过于分散单薄,以至于在日军登陆的半个月时间内,中国“海陆军无过问者”。

  11月3日第一师团向金州进犯。金州位于大连湾以北,为旅顺要塞的后路关隘。4日抵黄家,5日,兵分二路由东、北进攻金州。旅顺守将正定镇总兵徐邦道建议旅顺诸守将分兵迎击,以保后路,诸将不应,遂自率拱卫举赴金州,会同金州副都统连顺军,于大和尚山一带抢筑堡垒,扼守道路。当日军攻击守军时,徐邦道令拱卫军发炮猛轰,击退日军两次进犯。6日4时日军抢占一高地,炮击拱卫军炮垒,激战2小时,日军未得前进一步。由于中国徐邦道部拱卫军驻守通往金州的要道金州大道,作战非常顽强,日军随改由从防御较为薄弱的复州大道进攻。7时许,日军由复州包抄清军背后。双方激战时许,清军抵不住日军野炮狂轰,退守城内。8时,日军发起总攻,日军占领东路防线阵地,列炮轰城,守军仍殊死防战,连顺率旗民、地方官堵击,坚守不退。日军在炮火掩护下直冲到城下,攀登不果,死伤惨重。继之派工兵用火药炸开北门,随爆炸声冲入城内,守城清军与日军展开巷战,死伤惨重,至6日中午,中国军队终因众寡不敌,外围防线皆被突破,余部分由西门、南门撤往大连、旅顺。金州失陷。之后,日军乘势向大连湾方向发起进攻。大连湾守军仅有总兵赵怀业所部6营2哨,3000余人,屯驻于各炮台、要地,兵力分散。11月7日,日军大队行至中途迷路,抓来乡间塾师阎世开命其带路,阎世手书“宁作中华断头鬼,勿为倭奴屈膝人”铭志,慷慨就义。是日上午,日军抵达大连湾炮台群,总兵赵怀业先期已率部逃往旅顺,除老龙头炮台的爱国官兵自发进行抵抗外,其余炮台均被守军放弃,洋务运动苦心经营多年的国防长城一朝落入敌手。

  旅顺,因为港口工程浩大、防守坚固,是当时远东首屈一指的大型军港。日军攻占金州、大连湾的目的即在于夺取旅顺。日本第二军在大连湾炮台进行了为期10天的修整后,立即向旅顺发起攻势。旅顺本是毅军和铭军驻防的地区,守军共计1万余人,战事起后大多前调,此时驻防的部队有八成是新募的,包括毅军旧将姜桂题新招募的桂字四营,还有怀字、和字、庆字、成字、拱卫等营,只有徐邦道的拱卫军有战斗力。11月13日,尚未修竣的北洋舰队各舰起锚离港,旅顺陷入一片恐慌中。

  21日上午6时50分,日本联合舰队列阵旅顺口外,吸引中国守军注意力。同时,日本陆军开始对旅顺陆路炮台发起进攻,由于敌我兵力相差过于悬殊,且中国军队之间缺乏统一指挥,虽然广大清军爱国将士用血肉之躯抗击着日本侵略军的进攻,但至中午12时左右,日军完全占领了旅顺陆路炮台。随即转向海岸炮台进攻,东岸炮台守将黄仕林贪生怕死,弃台而走,致使东岸防守崩溃,炮台均落入日军手中。西岸炮台在守将张光前指挥下坚持作战至夜幕降临,日军被迫暂时停战,是晚,张光前率部撤离旅顺。旅顺沦陷,李鸿章经营近20年,耗资达数千万两白银的战略重镇落入敌手,渤海门户洞开,直接威胁到津京要害。

  旅顺口的大规模作战结束后,很多清军爱国士兵自发在船厂、机器局、旅顺城内各处与日本军队展开可歌可泣的巷战。由于旅顺的中国守军防御顽强,日军损伤惨重,自11月21日至24日的4天内,日军对旅顺全城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大屠杀,中国同胞近2万人遇难。

  12月13日,第1集团军所属之第3师一部占领海城。清军在北之辽阳,南之盖平,西之田庄台,驻军数万,对海城形成包围之势。日本大本营急筹解救措施,令驻金州、旅顺的第2集团军分兵北上。第2集团军以第1旅为基础组成混成旅,迅速驰援,于1895年1月10日攻占盖平,保证了海城日军的后路安全。清军为挽回辽东战场不利局面,解除日军对清皇室祖宗陵寝之地奉天的威胁,决定反攻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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